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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兰怒斥刘谢夫妇:他们给我洗脑 还曾骂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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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发表于 2011-5-13 02:24:09 |阅读模式
 桑兰诉讼案目前受到普遍关注,桑兰和其经纪人黄健近日一起接受了新华社记者的专访。桑兰对网上一些负面言论表示不解和委屈,强调此事是简单的个人维权。为了还原真相,他们透露了当年很多细节。



  桑兰和黄健在谈到当年刘国生/谢晓虹夫妇的做法时,多次用到“控制”这个词。他们认为,当时包括后来很久,谢/刘都是从经济和思想上给桑兰压力,控制桑兰。桑兰说:“所以那时候我也被‘洗脑’了。我也动不动对媒体说:不幸中的万幸。那时候真的小,什么也不懂。”

  桑兰回忆在美养伤时生活细节

  桑兰指出,当时在美国很多人为她捐款组成的“桑兰友好基金”,实际上一直由谢/刘控制,直到2008年才给桑兰本人。她说:“这里面就不知道怎么用的。因为基金都是他们在控制,我也没有拿到任何明细。开始他们跟我说,基金由4个人监管,他们不是监管人。结果2008年给我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就是监管人。”

  桑兰和黄健向记者出示了一张2008年6月约14万美元的基金余额从银行转交桑兰本人的证明,上有刘国生的签字,标明的身份是“基金经理”。桑兰说:“最早他们说17万,现在这是14万。支出啊什么,都没有明细。”

  桑兰谈到,自己回国后被清华附中录取,老师曾到家里来上课,但中间硬是被刘/谢掐断了,“这件事真的气死我了”。

  桑兰说,包括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等名人的信件和看望桑兰的照片等最珍贵的资料,谢晓虹制成了一本相册,给桑兰看过,“但他们一直都没给我,强调这个太珍贵了,说‘阿姨怕你保存不好就可惜了,我们替你保存’。我当时很简单,觉得那就他们拿着好了。”

  采访中,桑兰称13年前意外刚发生时,她说过自己受伤是有人干扰,个别国内媒体也有报道,但当时参加友好运动会的中国体操队负责人和刘/谢都阻止桑兰公开谈论此事。

  据桑兰回忆,受伤三个月后她从美国的医院出院,然后和母亲住在谢宅养伤近7个月。那段时间里,“他们都不让我们出门,理由是外面乱,危险。有次我母亲心疼我吃饭不好,鼓足勇气去唐人街买吃的,回来被谢阿姨一顿数落,说‘你怎么能随便出去’。”

  桑兰还提到,当时浙江同乡会也提出来,要一起帮助和照管桑兰,因为桑兰是浙江人,但刘国生夫妇不让。“很多人都抢着帮我,但谢晓虹给我灌输的永远都是:他们要骗你。”

  桑兰说:“所以那时候我也被‘洗脑’了。我也动不动对媒体说:不幸中的万幸。那时候真的小,什么也不懂。”

  当年到底拿到多少赔偿和捐款

  黄健和桑兰透露,当年桑兰受伤之后,其实很长一段时间里经济上陷于窘迫境地。

  桑兰说,当时友好运动会组委会给参赛运动员上的是集体险,最高限额是一千万美金。但是,“这一千万美金只是医疗护理保险,只用于治病,请护理这些方面,不能用于个人生活方面”。而且,保险公司只负担桑兰在美国看病、用药的费用,不负责桑兰在中国的治疗和医护费用,因此实际上桑兰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医疗照顾,这也是她起诉保险公司的一个原因。

  桑兰说,当时美国的医生建议她最好一年进行一次复查。“但实际上我从受伤之后,在2000年随中残联赴美时,借机去复查了一次;然后就只有2008年转交友好基金时复查过。我当然希望年年复查,但负担不起。”

  黄健说,频繁飞美国的话,桑兰的身体状况需坐商务舱,还需两个人陪同,“3个人来回光机票就7万多,加上在美国检查期间的吃住,不是小开销。” 桑兰说,由于每次托谢晓虹带药,她都要埋怨,“我自己也不好意思,所以尽量少麻烦她。后来有朋友去美国,也会托其他朋友买些保健品方面的东西。”

  保险方面还包括一次性的5万美元现金赔付。黄健说,“这5万现金也是刘国生他们说的,当时谁去签的字,领的钱……(不清楚)。”桑兰表示,这5万美元约是在2002年之后,仍由谢晓虹从美国转到国内,“当时我还在上北大,还去北大公证处公证去了,从美国给弄过来”。

  至于受伤后捐款成立的桑兰友好基金,据桑兰和黄健所说由刘/谢控制,直到2008年才转交,转交时是14万美金。转交之前,谢晓虹每个月给桑兰500美元,说是“基金的利息”。

  因此,桑兰最早拿到的一笔钱,还是国家按照“公伤”补助的40万人民币。桑兰说:“国家体育总局给了20万,浙江体育局20万。”黄健说,目前桑兰关系在浙江省体育局,每月有补助,加上他以经纪人身份安排一些桑兰的活动,桑兰作星空卫视主持人也有收入。


被告律师称桑兰诉讼案存两大弱点 过有效期缺实证

桑兰诉讼案被告刘国生、谢晓虹的律师莫虎近日表示,此案有两大弱点,其一是这些索赔项目时效已过,其中有些项目追诉时限为一二年,最长的为六年;其二是起诉书中所有内容都是“桑兰说”,缺乏实证。

莫虎预期所有被告很可能以“追诉时效已过”为由要求撤案。他估计此案很可能在正式进入法庭审理程序之前就已经撤案。

莫虎近日在接受新华社采访时表示,他不想在媒体上再与桑兰律师海明进行“骂战”。他说:“一个真正的律师应该在法庭上见真章,而不是站在法庭门外利用媒体进行炒作。”

莫虎列举了海明告CNN和莎朗·斯通(美国影星)的例子,说这两个案子都不了了之,海明更在乎的是媒体轰动效应。莫虎认为海明并没有多少打官司成功的案例。对于这个问题,海明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莫虎是一个刑事案律师,民事索赔案并非莫虎所长。他向记者提供了一份自己在纽约州高等法院打官司的表格,说:“就是这一个法院就有420个官司,民事法庭就有84个官司。”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纽约律师表示,实际上要查阅一个律师的官司成功率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因为美国的法庭太多,案子也太多,一个律师可能在多个不同的法庭打官司,很难获得完整的资料。他说:“律师收费有两种,一种是胜诉以后收费。还有一种是按小时收费,只要接到案子就开始收费,所以名气对于律师很重要。”

这名纽约民事律师表示,他不愿意介入莫虎与海明之间的“骂战”,希望不要在媒体上公布他的名字。他表示,根据纽约州法律,向法庭递交诉状,等于中国古代在县衙门前击鼓鸣冤,法庭接到起诉书后会将副本和传票送给被告,被告需要在指定时间内回应。他估计桑兰案很有可能被告会以追诉时效已过为由要求撤案。如果法官同意,案子就撤了。如果法官不同意,案子就进入取证阶段,双方都有举证责任,双方律师会交换各种文件。举证完成之后进入审理阶段,一般民事索赔案可能会拖得很长,最快也要一二年,长的五六年的都有。他说:“如果撤案的话,估计几个月内就会有结果。”

桑兰:索赔是我的权利 监护人在精神上施压控制

  桑兰诉讼案目前受到普遍关注,桑兰和其经纪人黄健近日一起接受了专访。桑兰对网上一些负面言论表示不解和委屈,“一些人开始制造话题,事情就演变得有点过了,老说黄健抛弃前妻之类”,桑兰认为,这都是跟诉讼无关的问题。“其实本身这个案子性质很简单,是一个基本的维权。我如今是无法再沉默下去了,所以想要维权。”

  律师:法院已受理并发传票

  桑兰在纽约的代理律师海明认为桑兰诉讼案索赔18亿美元在美国很正常。

  拥有自己律师楼的海明称是免费为桑兰打官司,即使赢了也不会收钱。他明确表示,此案法庭已受理,接下来的只有输赢,而没有“不予立案”的问题。他说,主审法官是81岁的联邦法院终身大法官托马斯,程序法官是60多岁的佛朗斯。

  海明说:“(美国)联邦法院已经签发传票,所有被告收到传票后都要在规定时间内答复,否则将被缺席判决败诉。立案后,根据法律,法院给4个月的时间向全国各地的被告送达传票,有的被告在外州。在答辩后,法院会开始开庭、取证、调查的程序。”

  海明表示,此案的陪审团终审不会很快,“可能要一年或更长时间”。

  目前舆论对于桑兰索赔18亿美元的数字颇多议论。海明说:“每项一亿,很正常。桑兰是中国国家级冠军,值这个钱。美国一个烟民告烟草公司还所偿几十个亿呢。”

  对于打赢官司的把握,海明称:“我们将破釜沉舟,不胜不罢休。18项我想不会都赢,更不会都输……我们告了18项,有几项能胜诉就是成功。”

  对于被告方认为18项指控中不少已过诉讼期。海明说,即便是过期的指控“主办方渎职造成桑兰受伤”也不是桑兰的责任,“而是有阻力不许桑兰告,其中监护人就要承担当年不及时告的责任。18项有强有弱,没有人敢肯定说,18项都会输掉。”

  质疑“恩人”说大话,使小钱

  桑兰起诉书中提出18项指控,其中8项是指控刘/谢夫妇。同当年桑兰与谢晓虹的亲密,形成了对比。

  对于“忘恩负义”的说法,桑兰说:“说是恩人,恩在哪里?他们付出了什么呢?治疗费?那是保险公司的钱,住院、康复、药品等都是。”桑兰指出,当时在美国很多人为她捐款组成的“桑兰友好基金”,直到2008年才给桑兰本人。她说:“这里面就不知道怎么用的。因为基金都是他们在控制,我没拿到任何明细。” 桑兰说,当时美国的医生建议她最好一年进行一次复查,但她负担不起。不过,桑兰一直同美国医生联系开药方等事宜,需要时经由谢晓虹让保险公司负责买药。桑兰和黄健说,保险方面一直是谢晓虹联系,桑兰一直没有联系方式。由于每次托谢晓虹带药,她都要埋怨,“我自己也不好意思,所以尽量少麻烦她。后来有朋友去美国,也会托其他朋友买些保健品方面的东西。”黄健说,桑兰现在使用的导尿管,还是多年前从国外带回来的。

  黄健表示,谢/刘是“说大话,使小钱”。

  自称年纪小被“控制”

  桑兰和黄健在谈到当年谢/刘夫妇的做法时,多次用到“控制”这个词。他们认为,当时包括后来很久,谢/刘都是从经济和思想上给桑兰压力,控制桑兰。

  桑兰说:“那时候我被‘洗脑’了。我也动不动对媒体说,不幸中的万幸。那时候才17岁,真的小,什么也不懂。”桑兰再次描述友好运动会上她受伤的情况是:当时是比赛前的跳马热身练习,桑兰在起跑并快踩踏板的时候,一名罗马尼亚教练在运动员要落地的地方去撤垫子。“就好像在高速公路上,突然有人出现,” 桑兰认为,这个意外影响了她的动作,才导致她严重受伤。但1998年8月,桑兰还在美国谢宅养伤的时候,刘/谢飞到北京,和中国体操协会一起通报了桑兰在美国的情况。黄健说,当时刘/谢以中国体操协会委托的桑兰在美国的监护人身份出席发布会,并在发布会上将桑兰受伤的原因归咎于“完全是个人失误”。

    新闻来源: 华体网 于May 13,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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