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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音] 京城女翻译:最隐秘的莲花我的生死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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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0-25 01:48: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汪可可,28岁,湖北恩施州人,北京大学硕士,曾任法国驻华大使馆翻译,现任一家国际投资公司企业副总,全亚洲第一批探险墨脱的女性。而他,是她探险墨脱无人区而雇的一个向导,或者说,一个背夫。在墨脱,她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见识了这个深山背夫的勇敢与担当,义无反顾爱上了他!可是,他硬生生拒绝了这份无法逾越天堑的爱。当她遇豺狗袭击的时候,他毅然用生命为代价救下了她……
0 e6 A5 `6 _# V! ^$ f: g# S  2011年7月,汪可可含泪给喜爱的《知音》杂志写了一封信:“希望贵刊以铅字的形式将这段感情记录下来。10天爱恋胜过一生,这个深山背夫用他的生命,让我这一个从前不明白真爱为何物的都市女孩经历了一场超越一切的纯净之爱。我希望,将这份纯净之爱传递给读者,让大家相信爱情,相信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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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翻译独闯无人区:去纯净的蓝天下祈祷
  2008年初,因母亲罹患重症,心情抑郁的我在一个好朋友劝服下,决定去西藏走走,探探险,放飞放飞心灵。于是,我独自前往拉萨,碰到了一个驴友猫姐。她是山东济南人,准备徒步墨脱。我决定同行。我、猫姐、三位男性驴友临时组团,准备翻越多雄拉雪山和嘎隆拉雪山,坐了整整两天的巴士,到达派镇。 ) o& f# U& l& c! a
  过了派镇就是无人区了。我和猫姐委托旅馆老板找向导(也有人叫背夫,因为他们也要给游客背行囊)。我的向导叫阿增,附近的一个小伙子,皮肤很黑,1米75的样子。阿增有些木讷。我提出看他的身份证,他慢吞吞掏出了身份证,交给我,却没正眼瞧我一下。我不舒服:要共处10天,这个男子既无趣又无语,身佩藏刀,令人不寒而栗,又不想交流,多没意思。 " o& b) G% w0 r, c: Y
  翻越海拔4600米的多雄拉雪山。第一次参加户外活动,我很无知也很无畏,穿了一双解放鞋,一边走一边打滑。猫姐借出了一双钉子鞋给我。我又气又恼的是,阿增没有丝毫援手的意思,不紧不慢跟在我身后。我很快坚持不住,慢慢落到了最后……阿增说话了,不标准的普通话,语气平缓而坚决:“你动作快一点,中午12点爬到山顶,否则下不了山。”我几乎气晕了。他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居然是教训我,唐突而没有礼貌!我恨恨剜他一眼,说:“你没想帮我么?我第一次登山,没有经验。”他一怔,又不作声了,依然没帮我。
5 n, X2 f* m$ L' ?. \+ v% _  海拔越来越高。雾气蒙蒙,雪花如絮,寒风似刀。我又累又冻,出现高原反应,头晕目眩耳鸣……同行的人已不见身影,身后的向导无法依靠,我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用登山杖凿出了一阶阶的雪孔,蹬着雪孔往上爬……中午12点半,我终于到达山顶,拿出祈福经幡挂于雪山之巅,默默祈祷了一番。做完这些,我瘫坐在硬邦邦冷冰冰的积雪上,泪水哗哗流。
/ P, C& W# y& l4 v, V  一行人见我这样,劝我别去墨脱。猫姐说:“墨脱藏语意为‘隐秘的莲花’,全国唯一不通公路的县城(当时),亚洲最危险的徒步路线之一。当然,徒步墨脱是户外爱好者炫耀的资本,可知多危险。”可我不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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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纯净的背夫,开启一朵“最隐秘的莲花”
  下山。我又落到最后。风越刮越猛,雪越下越大,夹着小雨。我无法辨识脚印了。突然,我的左脚刚刚迈出,整个人往下摔去,往下翻滚!我吓得尖叫救命。因为碰到埋在积雪下的岩石,阵阵疼痛让我无法喊叫救命了。一圈、两圈、三圈……难道就这样命丧雪山?天旋地转的滚动,难以忍受的疼痛,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离多雄拉的万丈冰瀑,已不足10米!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抓住我的脚踝……
" Y7 f& e9 C) L* s: }6 n  原来,阿增见我情形危急,甩下行囊,向我滚动的方向奔下,可远远赶不上我的滚动!情急之下,他纵身滑下了陡峭雪坡,1米、2米、10米……我离冰川咫尺之遥的时候,他非常干脆利落地止住自己的下滑,同时又牢牢地抓住了我的脚踝!
1 N5 g, @. \) l  {  这个让我非常窝火的背夫,居然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的命。假如他不能止住自己的下滑,首先摔下万丈冰川的,可能是他!他从8岁翻越雪山找虫草,在生死线上当了几年背夫,深知当时的危险。吓傻了的我,将手深深插入积雪,除了哭,除了全身颤抖,一直不敢乱动,也不敢去看身后的冰川。 : J! T$ g3 o8 q  W/ O! V
  几分钟后,我慢慢爬离危险地带……原先我对阿增的全部戒备之心,一下消失了。下山路上,我更加小心翼翼,也一直颤抖不止。我不得不主动地紧紧攥住阿增的手。“你为什么要救我?”我终于缓过神,含泪问他。“如果你出了事,我心里也不好受。” ; m, a$ l. y9 g' D
  “可我爬雪山那么吃力,你为什么不帮我?”“上山的时候,我必须在你身后,才是安全的。”原来如此!我对眼前的救命恩人有了新的看法:他也许木讷,却毫不糊涂,而且很勇敢,有一颗纯净善良的心!
. @! a# n% w! Y- @  当晚,同行的人再次建议我不要继续徒步了。 , k0 ~; W4 `. d9 F& \% g6 q
  我听不进去大家的话,慢慢到阿增面前,沉重地问:“你今天那么冲动的扔下包救我,就不怕死吗?”阿增在黑夜里第一次凝望我:“你来玩一趟也不容易,我们远隔千里相识,就是一种缘分。”这一夜,我辗转反侧。这个远离城市的地方,人们多么淳朴!我轻轻抚摸自己的脚踝,那是阿增救我时抓牢的地方,那儿似乎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漆黑的夜里,我感觉到一阵脸红:这个心地善良单纯、语言有力的男子,不正是自己多年以来一直心驰神往的英雄么?
) ]4 `5 q" X/ z' n  第二天,拉格原始森林。天下起了细雨,每个人从里到外湿透了。也许昨天受寒,我感冒发烧38℃。两眼昏花的我支撑不住,瘫坐到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阿增在前面,与另一个背夫说什么。他猛然一回头,见我离团队50多米远,条件反射一样,大叫道:“赶紧起来!这儿有野兽出没!突然蹿出,谁也没法救你!”我吓得一弹,跳了起来——今天路上可能有野兽出没,一旦撞上,不死也要脱层皮,而且,跟它们在丛林里打斗,容易染上黑热病,当地药品相对缺乏一些,同样很有可能致命。
0 n; m: k: O% B7 F5 E; o  阿增开始拉着我走。路边,宽宽的叶子上停憩着密密麻麻、或红或黑的蚂蟥,它们从我的裤腿袖口,蠕动到了我的身上……到达宿营地,我一进小木屋,脱下湿透的衣服,随即发出了一阵尖叫声!阿增闻声,像旋风冲入了小木屋:数十条或黑或黄的蚂蟥布满了我的身体!
- g; z# P# o' J$ {2 J1 n3 G7 E  阿增点燃了一支烟,用烟头一个一个点去了蚂蟥。我居然无法顾得上羞怯,甚至似乎忘记了身上恶心的蚂蟥。如果一直被这么好的男人照顾,多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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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爱恋胜一生:用最纯粹的心回报真爱
  接近墨脱。见到阿增背着我和另外一个男驴友的行囊,行走吃劲,我心里不是滋味,要帮他减轻一点负荷。阿增怎么也不肯:“好好走你的路,别走丢了,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哎哟……”“怎么了?”“有东西戳到我的脚。”他显得很难受。“天哪,出血了。”我语带哭腔。“没事,不影响走路。”我哪儿听得进去,跑到那个男驴友跟前说道:“阿增流血了,要不你先背自己的行李?”男驴友却不乐意:“我付了钱的,凭什么自己背?”我气得说不出话,夺过阿增的一些行囊,扶着他一瘸一拐地慢慢前行。一边走,我一边痛骂那个不通情理的同行男驴友没有人性。
' u6 Z# H* o1 A2 n) |' e  我和阿增在天黑前赶到墨脱县城。我再一次找到同伴:“你既然不背自己的行李,阿增看病的费用,你必须出一半。”同伴不可理喻地回答:“又不是我把他脚弄伤的!”我忍无可忍,拿起了身边的一根棍子,向同伴狠狠打去:“你把我们的脸丢尽了。”其他同伴赶紧劝架。我气鼓鼓地说:“我不想和这种人一起徒步了,那么你们先走吧,我留下照顾阿增。”
& }0 M- U1 V/ B: e9 t$ S) k5 E  就这样,他们第二天清早继续赶路。而我陪着阿增先到医院包扎,随后又去了一家旅馆歇脚。旅馆老板羡慕地说:“我们这儿的小伙子有福气,找了一个又漂亮又体贴的女孩。”
1 z/ \# I% L4 _& e- t  B  [2 o  跟大家分手后的饭局中,我抱住了他,说:“阿增,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勇敢纯粹的男子汉,你让我有了爱的感觉。我不逃避自己,我喜欢你……”这番话,在我脑海里已经盘旋多时,练习多次了。
8 e9 V7 n5 R# h* L# K  阿增久久没有说话。终于,他支支吾吾说:“我是山沟沟里的人,怎么可以……你是大城市的人……不会长久喜欢这里的。”阿增比我理智得多,他分明是拒绝我。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既感动又心酸。
- s- b) S+ Q" ~/ N% A  第二天,只剩下阿增和我徒步探险了。 # u2 M% d6 u/ R- M3 I6 H' I
  迎接我们的,是第二座雪山——嘎隆拉雪山。
- A8 S7 T' |2 g% F- a6 W+ ?( I7 G  雪山上,我问:“你去过外面的世界吗?”“没有。”“那你喜欢外边的世界吗?”我继续问。“我还是喜欢我们这里。”我没继续追问,我知道,阿增是属于这里的,谁也不能带走他。我与他的感情,注定无法变成现实。从此,我们再也没有提及爱情。 - H4 a) T4 |7 I4 s
  5月21日中午,我们接近波密。天已傍晚,我们在一片雪山森林边停住脚步。这是生死线上风光旖旎的一段。天空湛蓝,雪峰雄伟神圣,森林七彩斑斓,海子清澈宁静,一群牛羊在草甸上悠闲吃草…… 1 h0 F. Z' J' `0 u! }8 A
  危险,就在我陶醉美景的时候,悄然而至。 ' ?! U6 x; v$ Y4 r% N8 I' B$ U
  一头豺狗悄悄靠拢我!豺狗比狼小,成群结队,猎食残忍,或把猎物的眼睛抓瞎,或用利爪掏出猎物的肠子,然后一拥而上,将猎物吃得干干净净。它们可以围捕虎、水牛等庞然大物。因为豺狗的围捕习性,一头豺狗出现,接着就会有一群出现!
  s& D. _& j) d  ], n+ W  阿增猛地拔刀,令我靠近他。可我吓傻了,呆在那儿无法动弹,只知哇哇大叫救命。另外三头豺狗已包抄过来了。说时迟那时快,阿增冲过来,断喝一声“躲在我身后”。豺狗不断靠拢……形势危急了!阿增突然旋风般冲过去,手起刀落,那头豺狗负伤。可是,另一头豺狗斜刺过来,又准又狠咬住了他的左手。他又是一刀,那头豺狗负伤而逃,其它的也散去了……在这个万分危急的时刻,阿增又一次救了我一命。 ) Y" @8 Z1 m9 C; J7 S' s+ t
  当晚,惊惶未定的我们到了医院,对阿增的手臂伤口包扎,又注射了防疫针剂。第二天,我匆匆坐车离开。分手时刻,我一遍遍告诉阿增:到北京找我。阿增努力地点点头……然而,一年过去,除了我主动打过几次电话、寄去一些衣服以外,他从没联系我。到2009年夏,我舅舅车祸死亡,妈妈非常伤心,病情加重,也遭遇了一次非成年人无证驾驶的车祸。我的心被无情的生活折磨得痛苦不堪,忙于陪妈妈化疗,也没跟他联系了…… " {& ]( k% X' T' T8 e( g
  2009年12月9日,手机响了,是阿增的名字!可是,不是阿增的声音:“请问是汪可可吗?我是阿增的朋友,你离开两个月后,阿增患黑热病,常叫你的名字,又不让我们跟你联系……昨天,他病得已经弥留了,才允许我们联系你,说让你不要再花钱买东西寄给他了……”后面的话,我无法再听下去了。泪水,早已奔涌而出了。我突然想到,他的黑热病跟豺狗咬伤有关吗?我拨通了驴友猫姐的电话……
! F$ ?. `( Y" A- ~  猫姐详细了解后,告诉我:黑热病高发于初夏,潜伏期长。阿增的病,应该是被豺狗咬伤而致。他于2008年8月发作,开始仅仅发热畏寒,没留意。可他半年后开始消瘦,鼻子常出血,皮肤慢慢变黑,这才怀疑是黑热病,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严重,很快进入了弥留状态……
% q& D& c/ |/ p8 _  我几乎无法呼吸:阿增的病,因我而起!而这样的时候还担心我不断寄东西花钱……他没有忘记我,甚至临死之前他一直担心我,希望我过得好! ! M# k6 H8 P# \, k" A0 H$ T
  泪水哗哗湿了衣襟。我终于明白了:因为无法殊途同归,他深埋了自己的心思,坚决拒绝了我的爱。为了救我,他又那么勇敢,无惧冰川,无惧豺狗,无惧黑热病!因为无私付出,因为从不索取,阿增的爱超越生死跨越天堑,是真正的爱!一瞬间,我彻悟了爱情的真谛。滚滚红尘中,人们的爱情因为附加了许多功利因素,而无法纯粹、无法付出,最终导致了无法得到真正的爱。而今阿增将是我心中永远的伤痛,可也将得到我永远的爱;而我将承载着阿增深沉的爱,用一颗最纯粹的心去寻找一份真正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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